誰是我們禱告的對象
周汝文牧師 (美國聖荷西南谷基督徒會堂)
拜讀了最近在＜校園＞討論熱烈的「向耶穌禱告」的文章後，心中頗有感動．看到在主內仍有那麼多的弟兄姊妹對真理的看見認真，尤其薪人先生和饒孝柏牧者以經解經的態度令人欽佩．正如饒牧師所言，如此討論向誰禱告，對教會的影響很大〔註一〕．筆者深有同感，因此也祈藉此園地抒表拙見，願與主內弟兄姊妹同感一靈．讚美主．
從薪人先生，范大陵長老，饒孝柏牧師的文章中看到一件事．薪人先生並未言明不可向耶穌基督禱告．相反的，他說在擘餅聚會中應以耶穌為中心來記念．〔註二〕其強調的地方是：我們禱告應以向父神禱告為主．饒牧師在其大作中也說：『其實，本人很贊成薪人先生對「天父」的態度，及他對華人教會的提醒：要注意向「天父」禱告．』〔註三〕范長老所強調的乃是他對向基督禱告的看法，而不是反對向天父禱告．筆者在此文中欲加強向父神禱告這一點的重要性．也許可以幫助我們在靈性裡更能得著．
華人教會常有的現象
一般華人平信徒的禱告多以祈求為主．既然基督與天父合而為一，向基督祈求就是向天父祈求．這又有何妨！更因為在一般教會中很少強調父神的觀念，因此心中多半只有基督而無父神．禱告也就向基督禱告了．再者，華人基督徒對基督十字架贖罪的感恩，在禱告中感謝耶穌的犧牲更覺合理．我們時常聽到人開始禱告時是向天父禱告，但幾句話以後，甚至會說出：你為我們死在十字架上的話來．換言之，禱告的對象在不自覺中變成基督了．有人或以為這是聖靈的感動．因為詩篇中我們也經常看到位格的變化．但華人教會這種常有的現象，到底是出於聖靈的感動，還是出於禱告的例行公事？讀者可以自行評估．筆者以為各位牧者討論禱告對象時，一正面功效乃是令基督徒多思想我們禱告的態度與內容．
談及內容，筆者思想到另一現象．在我們華人教會中的禱告，感謝多於讚美．若是客觀的來看，這現象不僅發生在平信徒的禱告中，即使在傳道人的禱告中也比比皆是．在我們信仰中因為強調基督的位格與工作，引動信徒感恩的心．在禱告中感基督之恩的也自然較多．這從我們崇拜時用的詩歌便可看出．百分之九十的詩歌都是對基督的感恩，而不自覺的忽略天父在我們信仰上的地位．雖然強調三位一體的真神，在實質上郤只崇拜基督，並非有心，乃是無意．傳道人絕不會故意不提天父，但初信的被造就可能便會偏差，受到影響．一代一代傳下來便成了今日華人教會的局面。筆者深信薪人先生提出禱告對象的問題，絕非為表面的理由．其真正的隱憂是在教會中對三位一體真神的認識（筆者若有誤會，祈薪人先生見諒．）．
華人教會另一困難是靈恩的問題．基要派與靈恩派各持己見．筆者屬於基要派，不強調醫治、方言等恩賜．但並非否定神醫治的工作與方言的現象．這些在於神不在於人．正如饒牧師所言，聖經中並無向聖靈禱告祈求的先例與教導．但靈恩確成為大部份基要派教會的困難．一般人看神是看能力，我們頌讚也多半頌讚神的大能．但創造的能力是過去的能力．一般人要看 的是現在的能力．一般人認為過去的大能不能幫助現在的困難．現在的醫治、解決方為有用．但這種態度是憑眼見．保羅說，「我們行事為人，是憑信心，不是憑眼見．」（林後五：７）今日一般的信徒要在一時之間經歷神的原因，是不能在永恒裡去體驗神．要在永恒中體驗到神，首先必須在歷史中體驗到神，也就是要認清舊約中的耶和華也就是我們的神．
華人教會近年來特有的現象是要看神蹟．聽道也要聽經歷，以為只有這些，生命纔能受感動．一般信徒並不以聖經中的人物經歷為實體．對新約中的神蹟奇事或有相信的，但不都有內心的感動．筆者在華人基要派教會中看到的現象是重視教義．教導學習聖經也重於教義．強調基督的救恩而忽略了神在歷史中的作為．耶和華在以色列民中所行的只不過是書本知識．其理由何在？筆者以為這是華人教會不強調天父的原因．新約中的神與舊約中的神在信徒頭腦中是相連的，但在心中郤好像兩個神一樣．當然這並非是絕對的現象．但這現象的確不是偶然的．一般信徒查考聖經時，都明白我們的神就是舊約中的耶和華神．但在日常生活中，耶和華與我們生活郤是分開的．這樣的信徒有需要時，就去求聖靈的能力．信徒中感恩的不少．但感恩和感謝多半是對基督．父神的觀念在信徒中是沒有實體的．一般的觀念是信耶穌，信聖靈．但對天父的信心，不能在心中生根．
神只有一體但郤是三位
但這些現象與禱告對象何關？表面上看來，這只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神學問題．以筆者淺視，從教會牧養的觀念看來郤應該是非常重要的．因為禱告的對象牽涉到我們對神的認識．我們必須在悟性中能體驗到三位一體的真神，纔會有信心的果效在我們身上發動．保羅在以弗所書三章１５－２１節中為信徒禱告：「求祂（天父）按祂（天父）豐盛的榮耀，藉著祂的靈（聖靈），叫你們心裡的力量剛強起來，使基督（神子）因你們的信，住在你們心裡，叫你們的愛心，有根有基，能以和眾聖徒一同明白基督的愛，是何等長闊高深，.....便叫神（天父）一切所充滿的，充滿了你們．..... 但願祂在教會中，並在基督耶穌裡，得著榮耀，直到世世代代，永永遠遠．阿們．」在基督的教會裡最終得榮耀的應該是天父．
筆者深與饒牧師同感，以為舊約中稱神為父的經文與觀念是絕無僅有．『「三位一體」的神觀是神以漸進的方式啟示出來的．』〔註四〕「三位一體神的奧秘是不能用邏輯推理算清楚的．」〔註五〕事實上，聖經中並無「三位一體」的經句．基督教義從聖經中悟出三位一體的道理．唯一可以解釋這道理的，恐伯只有在三位不同的工作上說得清楚．前段所引用弗三：１６－２１經文中，便可以看出三位不同的工作．或許我們可說父神是一切旨意的源頭．神子是神工作的出口或管道．聖靈是神能力的彰顯。這不是說基督就不能有意旨．當然不是．基督自願服在天父的旨意之下（約六：３８）．這也許是耶穌教導祂門徒禱告時向父神禱告（太六：９）原因之一．
但舊約中雖然未將三位一體的神觀明確的顯明．相反的還處處指出「耶和華是獨一的主．」（例如申六：４），但父神的觀念在舊約中是內涵的．新約裡，保羅說：「天上地上的各家，都是從祂（天父）得名．」（弗三：１５）．其實這也是舊約的觀念．耶穌在地上傳講的信息就是說天父，就是指著那舊約中的耶和華神．可以說在舊約中，耶和華神是以父神為代表的．耶穌說起自己時，總強調祂基督，神子，人子的身份．筆者聖經知識淺薄，或有錯誤，仔細思考，仍無法提出在保羅書信中有任何一節聖經是將天父與基督工作相混的．彼得書中也說基督是那房角石，父神是放房角石者（彼前二：４－６）彼得在耶穌登山變像的經歷（太十七：１－８，彼後一：１７－１８），這些豈是不分父子的表現〔註六、七〕？
禱告，求告，與祈求
范長老反應薪人先生的大作中有以下的意見：筆者（范長老）發現使徒保羅在使徒行傳第廿二章７－１０節就有兩次向耶穌禱告的記載，經文是「...我回答說主呀你是誰.... .」范長老以對耶穌說話為向主禱告，這觀念不僅與我們一般的觀念相符，且與舊約中的禱告相似．在舊約聖經中，耶和華與以色列民是無法分開的．我們經常讀到：與耶和華說話（例出三十四：２９），向耶和華呼求（例出十二：４），向耶和華求告（例出三十四：２９）．詩篇中第三篇更是詩人在急難中與耶和華對話的情況．但舊約中之以色列人在緊急的事上向神呼求的時候，決不會像與耶和華普通會話一般．在他們心目中，神是高高在上，聖潔公義的神〔註八〕．從此觀念來看，筆者欣然同意范長老的話：「向耶和華禱告，當然可以．」〔註九〕．與人談話便是相親．若是相親，與父神談話便有必要．但在很多所謂屬靈的教會中與天父「交談」的郤是少有．我們向誰禱告常是習慣．與天父在身、心、靈裡的關係可以從我們向不向祂禱告中看出一些眉目．
其實在新約中禱告，祈求，與求告是有分別的．保羅在腓立比書四：六節說：「凡事藉著禱告，祈求和感謝，將你們所需要的告訴神．」可見禱告與祈求是有分別的．筆者深信薪，范，饒三位在引用聖經時，對禱告範圍的認定是有所出入的．因此三位並非不同意，乃是以不同的角度來看禱告．但為對禱告有進一步的了解，筆者也願將自己淺見提出以供讀者參考．
祈求
原文聖經中有很多不同的字被翻成「祈求」．因為篇幅原故，此文只為三字微作討論．第一字 〔註十〕，另一字為 〔註十一〕，第三字為 〔註十二〕．第一字在新約中用法頗多，但唯有路加與保羅使用．在使徒行傳四章３１節中，中文聖經將之譯為禱告．從其上下文中，可以看出禱告的對象為天父．其他在帖撒羅尼迦前書三章１１ 節，保羅書信中說起代帖城信徒向神祈求，叫聖徒能成行探訪帖城，以備他們信心不足．饒牧師提及使徒行傳八章２２，２４兩節，彼得勸誡西門向主祈求赦免，就上下文看來，祈求的對象如饒牧師所言，多半指基督耶穌．但此字在其他經文中也用於向人的．例如徒二十一：３９，二十六：３；林後八：４；十：２；加四：１２．如此看來，雖然字中涵義為祈求，其深意與一般向神祈禱的觀念似乎相距仍遠．若用使徒行傳八章中的特例來証明應該向耶穌祈禱，其說服力似乎不足．筆者在此再三聲明並非反對向耶穌禱告，提出這意思只不過表示「禱告」的意義比這裡所說的「祈求」廣泛．因此禱告的原則也不應以此為其主要的準繩．但話雖如此說，這樣查考聖經，也証明了向耶穌禱告並非不可．
中文新約聖經將 譯成「求」最少有七十多處．其中有半數以上在四福音．此字不僅可以用在向神請求，對人也可以如此用．例如在使徒行傳廿五章第三節中看到祭司長和猶太人的首領央告非斯都，求他的情．這央告便是從 翻出來的．同章第十五節也照樣看到這個字眼．約翰福音十四、五、六三章中記載耶穌在受難以前教導門徒，也用了此字．范文、薪文中提到約十四：１３，１４中所有的求字，就是此字．且不談這兩節向誰求．我們可以看到，此求是向有能力，或向有權允許的人，或向神求的．因此用此字的經文來証明該不該向耶穌禱告，就沒有那麼大的意義了．因為禱告似乎超於這等的祈求．但耶穌教導門徒向天父祈求是很明確的（約十六：２３－２６）．
饒牧師行文引用了林後十二：８保羅向主三次求主叫他身上的刺離開．這求字就是我們要討論的第三字， ．的確當信徒身體軟弱，信心乏力時，聖經教導我們可以向主耶穌基督呼求解脫．保羅在林後十二：８節正是這種光景，但是否這就是我們禱告的求．這「求」字的原文 新約中有一百多處引用．最常聽到的是羅馬書十二章第一節，保羅說：「弟兄們，我以神的慈悲勸你們．」這「勸」字的原文就是林後保羅向主「求」的求．此外保羅寫信給提摩太勸他留在以弗所（提前一：３）．要為萬人懇求（提前二：１），不可嚴責老年人，只要「勸」他如同父親，「勸」少年人如同兄弟（提前五：１）與「勸勉人」（提前六：２）這幾處的勸字都是從同一原文字翻出來的．其實這「求」字的原意有安慰的意思，有保惠的意思．聖靈又名叫「保惠師」（約十四：１６）．此名也是與保羅林後中的「求」字出於同源．因此這「求」字恐怕也只能在禱告的廣義中典範裡成立．
求告
保羅在耶路撒冷被捕，經過多次審訊．從使徒行傳廿六章３２節中讀到：亞基帕又對非斯都說，「這人若沒有上告於該撒，就可以釋放了．」這句經文中之「上告」，其原文 在其他章節中多被翻譯成「求告」．饒文中提及林前一：２節中的「求告我主耶穌基督之名的人」〔註十三〕與提後二：２節中的「那清心禱告主的人」〔註十四〕．其中「求告」與「禱告」均來自同一原文 ．約珥書二：３２節「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曾被引用兩次．一次被彼得引用（徒二：２１ ）．一次被保羅引用（羅十：１３）．兩處聖經以及希臘之七十氏譯本舊約聖經中的約珥二：３２都用同一原文 ．范文中提起司提反「呼籲」主說：「求主耶穌接受我的靈魂．」（徒七：５９）〔註十五〕其中之「呼籲」也是出於此原文．這樣的「求告」在使徒行傳中共有十一處用到．一次是向亞基帕求（徒廿五：２１），三次是向該撒求（徒廿五：１１，１２；廿六：３２）．
由此等章節看來，求告不僅向主，也可以向人求告．但這「求告」似乎都是人向那在他以上有權的求告．保羅上告時說：「我站在該撒的堂前，這就是我應當受審的地方，我向猶太人並沒有行過甚麼不義的事，這也是你明明知道的．我行了不義的事，犯了甚麼該死的罪，就是死，我也不辭．他們所告我的事都不實，就沒有人可以把我交給他們，我要上告該撒．」（徒廿五：１１）意思說我沒有做錯事，我願意在該撒的律法、規條下被裁判．照樣，求告主基督耶穌的名也可以如此解釋．那呼求的人乃是將自己的一舉一動放在主的名下來衡量．主名的意思包括祂的救恩，祂的品德和祂的名譽．換句話說，呼求主名的人乃是將一切行事為人放在主的尺度下，並寄望於祂的恩典下的人．保羅在羅馬書第七章２０節至八章１節所表現的就是求告主名的人．筆者以為如此看求告主名與饒牧師所謂的在主名裡的觀念不謀而合．我們既然因信神而在基督裡，既是新造的人（林後五：１７），一舉一動自然與主名相稱的．所有信徒都要在基督臺前顯出來（林後五：１０），信徒奉主名禱告（或在主名內禱告），內容其實不一定都與主名相稱．但若是相稱的，主必成就，父也因子得榮耀（約十四：１３）．求告主名並非向主禱告．求告主名者乃是一切寄望主名的人．
禱告
筆者曾就九十二〔註十六〕處聖經查考禱告的字眼．新約中禱告的原文多半從二字而來：一為 ；另一為 ．仍定有其他經文遺漏．但所查經文全系向神懇求．禱告（ ）與祈求（ ）不同．祈求通常為有實質的祈求．但禱告通常包括郤較廣，祈求的對象不定．但禱告對象全是神．耶穌行神蹟之前或之後都會禱告．祂藉著禱告得到由神來的認同（太十一：２５等）．耶穌的禱告重於其內心態度（太六：９－１３）．〔註十七〕
約翰福音中沒有禱告的字眼．其他三福書中有不下四十次講到禱告的事情．耶穌自然是向父神禱告．當門徒進前來請耶穌教導他們禱告， 他也是教導他們向天父禱告（ 太六：９－１３；路十一：２－４）．其他之處，耶穌雖然沒有清楚指明要向天父禱告，但從其內容，祂禱告的對象明顯地指出是天父．馬可十一章２４節中耶穌教導：「所以我告訴你們，凡你們禱告（ ）祈求（ ）的，無論是其麼，只要信是得著的，就必得著．」這節中雖然沒有指出是向天父禱告，但從第２５，２６節是很明顯的向天父禱告，因為「你們站著禱告時候，若想起有人得罪你們，就當饒恕他，好叫你們在天上的父，也饒恕你們的過犯．」（可十一：２５）
這類影射的向父神禱告在使徒的禱告中也不難看出．薪文中論到保羅的禱告，言及「從禱告的內容判斷，極易分辨．神也是指著父神，而非主耶穌．」〔註十八〕同文中也提出諸般其他使徒向父神禱告的例子．〔註十九〕薪人先生下了結語，但未言明其推理．筆者在此替其說明，若有錯誤，祈薪人先生見諒．這些論及經文本身，或前、或後的附近經文中，神與基督是分開提的．提到基督時，也多半提到祂兒子的名份．顯然神便是指天父．若是定要指這神是三位一體的真神，或說在新約中向基督禱告，其意義與舊約中向耶和華禱告相同．筆者以為這或許是特別的亮光，而不是經文的本意〔註廿〕．廿世紀末葉的信徒與新約時代的信徒無論在宗教背景或文化的認識都有很大的差異．使徒對天父的觀念是由耶和華演變出來的新觀念．此新觀念在他們身上產生了極大的衝擊．若是認定使徒不清楚父神與子神的關係，似乎不大合理．
向天父求告的益處
從以上看來，首先必須承認，向耶穌求是當然可以的．向耶穌感恩自然無不可，頌讚呢，聖經中當然也無例可說錯誤．筆者深信薪人先生，范大陵長老，饒孝柏牧師均同意向耶穌禱告是可以的．但這問題的反面是有沒有向天父禱告的必要．饒文第三段，「從舊約的向耶和華禱告，看新約的向主禱告」，似乎暗示向耶穌禱告就等於向耶和華禱告．筆者相信這不是饒牧師的意思，否則他也不會贊成薪人之語鼓勵人向天父禱告〔註廿一〕．既然贊成，當然可以．是否必要，要看我們如何向耶穌禱告了．筆者認識一些弟兄姊妹，在他們的教會中流行一個禱告的方式，就是用嘆息呼求主耶穌的名，重覆呼喊．如此便有聖靈的感動，讀經便有亮光．這樣的禱告是聖經的真理嗎？天父的地位在信徒心中佔有甚麼地位是不難想像的．但這是特例．大多數只向耶穌禱告的人並不像如此禱告．但筆者可以問相同的問題，天父在禱告人心中的地位在那裡？
筆者是贊成向天父禱告的〔註廿二〕．一方面是從以上查考聖經推理出來，這是符合聖經的教導．另一方面是由於向天父禱告可帶出一些很正面的結果．
（一） 向父神禱告可以很自然的帶出向基督與聖靈的感謝與讚美．相反的向耶穌禱告，郤不容易去讚美父神．（不是不能郤是不易．）
（二） 由於天父是三位一體的真神代表，向天父禱告很容易將神在歷史中的作為帶入我們的信心（希十一：１－３）．
（三） 養成向天父禱告的習慣，聖靈在我們心中呼求阿爸父，纔會產生情感裡合宜的安慰（羅：八５；加四：６－７）．
（四） 養成向天父禱告的習慣，是與父神和好的實體〔註廿三〕．
（五） 養成向天父禱告的習慣，纔能真認識神（弗：１７－２２）．
向天父禱告仍有其他諸多益處，不勝枚舉，不必再提．定有人以為此乃筆者成見，更有人會以為向耶穌禱告也可有此等果效．見仁見智，各有定見，也不必為此過於爭辯．筆者此文目的是希望主內服事的弟兄姊妹可以將不同的意見正面地綜合起來，做成更美的工作．願神祝福我們在主耶穌基督裡的合一．阿們．
註二﹕薪人，「可不可以向耶酥禱告？」〈校園〉 1996，八月號，第26頁。
註三﹕同註一，第35頁。
註四﹕同註一，第34頁。
註五﹕同註四。
註六﹕同註四。
註七﹕彼得五旬節所引用約珥二﹕32節其中之主，雖可能指耶酥，但也可能指耶和華的代表-
天父。羅馬書十﹕14節， 保羅也引用此節，其中之「主」指天父更有可能。
註八﹕Prayer,
Dictionary of N.T. Theology (3 v.), v.2, 1971, p. 862.註九﹕范大陵，「向耶酥禱告，當然可以。〈校園〉 1996，九-十月號，第23頁。
註十﹕路八﹕28，九﹕38，二十一﹕36；徒四﹕31，八﹕22，24，34，二十一﹕39；二十六﹕3
林後八﹕4，十﹕2； 加 四﹕12；帖前三﹕10；等等。
註十一﹕
ai)te/w 最少有七十次，其中半數在福音書中，其他如徒三﹕22，九﹕2； 林前一﹕22；弗三﹕13，20；歌一﹕9；各一﹕5，6；四﹕2，3；等等。
註十二﹕
parakale/w，例如 徒二十八﹕20； 腓一﹕9，10；提前一﹕3，二﹕1，五﹕一，六﹕一提後﹕四﹕2；帖前四﹕1；等等。
註十三﹕同註一，第31頁。
註十四﹕同註十三。
註十五﹕徒七﹕59節中第二個「求」字，在原文聖經中是沒有的，中文聖經中加上去，表示
尊敬主基督耶酥。
註十六﹕
eu)/xomai，徒二十六﹕29，二十七﹕29；羅九﹕3；林後十三﹕7，9；各五﹕14；約參2proseu/xomai，羅八﹕26；林前﹕十一﹕4，5；弗六﹕18；比一﹕9； 歌一﹕3，9； 等等。
註十七﹕
Prayer, Theological Dictionary of the New Testament, 10 vols. , v.2, Gerhard Kittel, ed. p.807.註十八﹕同 註二，第26頁。
註十九﹕同 註十八。
註二十﹕筆者並非否定其可能性，事實上就使徒而言，這也在情理之中。
註二十一﹕同註一，第35頁。
註二十二﹕筆者以為禱告，呼求，祈求是不同的。
註二十三﹕基督在十字架受死，叫我們與 父 神 和 好 （ 歌 一 ﹕ 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