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談「可不可以向耶穌禱告」
饒孝柏(傳道人，現旅居美國)
拜讀了薪人先生《向耶穌禱告，有甚麼不可以》一文及他和范大陵長老的對話之後，覺得這個論題對教會信徒的影響很大，因此，也提出一些論點。由於討論範圍較廣，難免有所疏漏不周，尚請主內先進不吝賜教。
我想從向「主」禱告的角度來看「可不可以向耶穌禱告」。所以，先分析一下「主」字在新約中的用法。
在新約聖經中，關於「主」一詞
,用了兩個希臘字,一為despotes，用了10次；一為kurios，用了716次。兩個字用在三位一體的神、父神或耶穌身上時，中文都翻成「主」，英文都翻成「Lord」。列表分析新約聖經中
716次「主」（kurios）�n字的經文﹕下項經文分類可能因人而異 |
共計 | 明確指 聖父 27 次 |
明確指 耶穌（註） 347 次 |
可能指聖父的經文（因其中有的經文也可能是指聖子） |
四福音：49 62 |
19 |
|
指指聖子的經文（含四福音中比喻 45 次） |
四福音：178 585 |
178 |
|
可以指三位一體神的經文（其中有的經文也可能單指聖子） |
39 | ||
|
用 於神 的 經 文 共 |
686 |
註﹕此處的歸類很嚴謹，凡明確指明「主」就是「耶穌」的經文（少數是根據上下文）才計算在內。像「信而歸主」、「傳主的道」、「靠主恩」等經節都沒有計算在內。
「主」字在新約中的用法﹕
•明確使用在聖父和耶穌身上經節次數的比例是
27/347=7.8/100。如果不用這麼嚴謹的歸類法，使用在聖父身上的比例就更低了。當然，「聖父」也是我們的「主」，這樣的分析，絕對沒有要降低「聖父」崇高地位的意思。我們只是討論「主」字在新約中的用法。•新約中，「萬王之王，萬主之主」，用在「聖父」身上有一次（提前
6﹕14-16），用在「聖子」身上有二次（啟17﹕14；19﹕13，16）。明確指主耶穌的347次的經文中，與耶穌對話的經文有79次（四福音71次；使徒行傳8次）。這類經文，薪人先生都不認為是向耶穌的禱告，是耶穌在地上行走，或在異象中顯現，與人的對話。•耶穌也自稱是「主」（約
13﹕13-14）。•四福音之外，以保羅稱「耶穌」為「主」最多。也是因為他寫的書信最長。
•指「主」為「聖父」的經文，多數集中在四福音裡，從使徒行傳到啟示錄，使徒們就很少稱「聖父」為「主」了。（請不要誤會，聖父當然也是我們的主。）故新約作者對「主」字習慣的用法，是指著「主耶穌」。
一新約中，向「主」禱告就是向「耶穌」禱告
現在我們來討論向「主」（耶穌）禱告（求告）的經文，除了啟
22﹕20之外，尚有八處經文值得提出﹕1•徒8﹕22，24。22節、24節各有「祈求主」、「求主」（也可翻成「向主求」）。
雖然，在不同的希臘文版本及英文
KJV版本聖經中，22節的「主」字是用「神」字。即使聖經原稿是「神」字，也不能斷定必然是指「聖父」說的。因為在新約使用了1311次的「神」字中，指聖父的經文，約有兩、三百次（數目，見人見智），其中「父神」一詞出現了42次。指聖子的經文至少也有7次。不少時候可以指「三位一體」的神。譬如，當盡心、盡性、盡意、盡力，愛主你的「神」（可12﹕30）；福音本是「神」的大能（羅1﹕16）；「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羅1﹕20）等等。在新約中的「神」字，有時我們很難確定祂一定是指「三位一體」獨一神呢？或是其中的那一位呢？因為「三一神」的本體，對我們來說，本來就是奧秘的，是用我們的小腦袋想不通的，用理性分析也分析不清楚的，在日常生活中也不曾經驗過的。我們只能夠用信心接受「神是三位一體的神」的啟示。所以，「神」字有的時候我們分不清是指那一位，有的時候也不必分得那麼清楚———當經文內沒有說得那麼清楚的時候。到底神有時是以「三位」來行事；有時是以「一體」來作事的。當然，我並不是說我們可以把「聖父」、「聖子」、「聖靈」等詞不加分別的任意混用。
雖然這是題外的話，我想一面藉此提出我對新約中「神」字用法的觀點，一面想要問﹕徒
8﹕22中的「神」字是否必須解為「聖父」？也許有人用「以經解經」法，引他處向「父」禱告的經文，而認定此處也是向「父」禱告。可是下文將舉出向「主（耶穌）」禱告的經文。更何況，徒8﹕22節，中文版聖經及英文NIV版本都是採用「主」字。各種版本的聖經，在24節經文中則都是用「主」字。22節是彼得勸戒西門的話。按彼得寫的短短的八章彼得前後書中，在21次「主」字用詞裡有11次明指「耶穌」，而沒有一次指「聖父」。所以，徒8﹕22，24可以說是向「主耶穌」祈求。
2•林前1﹕2，「聖徒…求告我主耶穌基督之名的人。」
或許有人認為這節經文是指著人們信主耶穌的時候之「求告主名」而說的，正像羅
10﹕13節所說，「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是不是必須這樣解呢？能不能也指著信徒平時向主的求告呢？英文NIV聖經，「求告」是用現在時態「callon」。即使人在接受耶穌為救主的時侯，豈不是也曾經向耶穌禱告過嗎？3•林後12:8-9，「為這事﹐我三次求過主﹐叫這剌離開我。他對我說，我的恩典彀你用的．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所以我更喜歡誇自己的軟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
保羅在此三次求告主，依據保羅在哥林多書信中「主」字的用法及本段上下文可知「主」是指「基督」而言。
4•提後2﹕22,「你要…同那清心禱告主的人追求公義﹐信德﹐仁愛，和平。」
保羅書信中只有兩次提到聖父為「主」（提前
6﹕15-16；林前15﹕28），而且他在那兒也不是「稱」聖父為主，是以「萬王之王，萬主之主」或「萬物之主」來形容父神。他通常稱聖父為「父」或「神」。同時，依據上文的統計數字及保羅對「主」字習慣的用法，此節經文的「主」當是指著「主耶穌」。
5•啟6﹕9-10，「揭開第五印的時候﹐我看見在祭壇底下，有為神的道﹐並為作見證﹐被殺之人的靈魂大聲喊著說，聖潔真實的主阿﹐你不審判住在地上的人給我們伸流血的冤﹐要等到幾時呢。」
此段經文也許也是向聖子耶穌的禱告。因為這些被殺之人的靈魂呼求主快快地施行審判。而審判的事，父神已經完全交給了聖子耶穌（約
5﹕22，27，30；提後4﹕1）。雖然，新約中也提到了「神」的審判（羅3﹕6，14﹕10；來12﹕23，13﹕4）。6-8•提後4﹕17-18；彼後3﹕18；啟1﹕5-6等處經文，尤其後兩節經文明確地是向著主耶穌說﹕願榮耀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是一種禱告的形式，不同於書信中的問安與祝禱）對照，腓4﹕20；提前1﹕17；來13﹕21；彼前5﹕11；猶25等處經文，它們和上面三節經文的內容相似，對象卻是對 神（或聖父）。薪文中，且以彼前5﹕11，作為彼得向聖父禱告的例子。可見，我們可以稱頌天父，也可以向主耶穌發出「稱頌的禱告」。
此外，新約中還有一些向著主耶穌歌唱和讚美的經文（弗
5﹕19；啟5﹕7-10，12-13，7﹕9-10，15﹕3-4）。歷代教會豈不是也常以詩歌向耶穌讚美或求告嗎？如果向耶穌禱告並非「一般禱告的常態」，那麼有不少向著耶穌禱告的詩歌，如，當告訴耶穌；耶穌恩友等，也當改寫了。（請注意，在此並無「可以根據聖詩建立教義」的意思。）即便是向主耶穌的歌唱或讚美，也是 另一種形式的禱告呀。在擘餅聚會中，我們更是向著主耶穌以唱詩、感謝、禱告，記念祂十字架捨身流血的大愛。薪人先生也在文中提及，「擘餅……聚會，一切禱告自然以聖子為中心」 雖然，在新約中也曾有向「主」的禱告，由上下文看是指著「天父」說的（徒
4﹕24，27）。然而，根據使徒們稱耶穌為主的習慣，以及上述的經文，尤其是林後12﹕8-9；彼後3﹕18；啟1﹕5-6等節，我們可以認定他們也以「主耶穌」為禱告或稱頌的對象。二「奉主耶穌基督的名」禱告的意義
還有兩個問題需提出﹕一為，可以向耶穌禱告的經文和例子這麼少，就可以建立向耶穌禱告的教義嗎？一項重要教義，不是應當有許多經文支持才對嗎？其二，有人認為「奉主耶穌的名」又向主耶穌禱告，是說不通的。
第一個問題，是指重要教義不要建立在「一處具爭議」的經文上。向「主（耶穌）」禱告的經文，如《林後
12﹕8-9》、《啟22﹕20》等，並不具爭議性。如果你同意本文上述觀點，則經文也不能算少啦。再說，「奉主耶穌的名」禱告﹕在新約中「奉…的名」之經文共有
47次。其中只有兩次用在人的身上。其他，有一次指三位一體的神（太28﹕19），兩次用於聖父，七次指主，有35次用於主耶穌。它的用法很廣泛，譬如，奉主耶穌的名聚會、稱義、吩咐、責備等只用了一次，感謝父神、行異能各兩次，醫病三次，趕鬼、施洗各五次，傳道、講道共八次。當奉主耶穌名祈禱則有六次，都出現在約翰福音第
14到16章，歸納起來耶穌共講了三次，約翰福音14、15、16每章各一次。奇怪的是，門徒們禱告之後，沒有一次「說」「奉主耶穌基督的名」的。如果有人說，我們向神禱告後，都不必說「奉主耶穌基督的名」，因為聖經上這類的經文不多，而且沒有一個例子。他說得對不對？你的反應將如何？耶穌在地上時，祂行事都是「奉父的名」（約10﹕25），不過耶穌作完事後，我們從來沒有聽祂說過「我是奉父的名」這樣的話。可見奉主耶穌的名有其精意。其實，「奉…名」的「奉」字是中文加上去的，希臘原文是個「介系詞」（多數使用
en）。英文可翻成「in」，奉主的名翻成「in the name of the Lord」。這是語文翻譯的先天缺陷，有時意思會多出些來，有時意思又會減少了些。中國人的「奉」字比英文的「in」字，多了些意思，有種奉聖旨的意思，奉聖旨的人本身還帶了點「權威」的味道；也少了些意思，「奉」字是我們人還在外面，「in」字則是人在裡面。所謂「奉主耶穌的名」是指著「在主基督耶穌的名裡」。我們若信靠了（
into）主耶穌，在耶穌寶血的遮蓋裡，在主的恩典裡，就是在（in）基督裡（林後5﹕17，19），就可以「在」（奉）基督的名裡向神禱告。一個人如果不在基督裡，奉耶穌的名作事，就是擅稱主名，有人這樣趕鬼反被鬼附（徒19﹕12-16）。一個基督徒如果不常住在基督裡，禱告完了只是習慣地奉耶穌的名，禱告似乎也不常有功效。 雅各說﹕「你們求也得不著，是因為你們妄求。」（雅4﹕3）。一個基督徒若靈命長進，常住「在基督裡」，他就更容易明白神的旨意，他更能夠按著神的旨意禱告而蒙垂聽。就像真的奉了皇上的聖旨，事情必定成就。舉下列兩處聖經為證﹕約
你們若常在我裡面，我的話也常在你們裡面﹐凡你們所願意的﹐
祈求就給你們成就。
約壹
5:13-15我將這些話寫給你們信奉 神兒子之名的人，…我們若照他的旨意求甚麼，他就聽我們．這是我們向他所存坦然無懼的心。既然知道他
聽我們一切所求的﹐就知道我們所求於他的無不得著。
這時，他會發現耶穌的「名」是多麼地偉大、多麼地有能力。祂的名是超乎萬名之上的名（腓
2﹕9-10）。神要我們在這名裡禱告，我們是多麼的蒙福呀。這麼說來，禱告的意境太高了，許多時候，我連神的旨意都不清楚，又怎麼禱告呢？其實，一位已經在基督裡的基督徒，還是可以按著自己的意思有所求的。因為在腓
4﹕6說，我們可以「凡事」藉著禱告、祈求和感謝，將我們「所要的」告訴神。神會按著祂的心意來成全，我們也要有顆順服神的心志，接受祂的安排。在這樣的態度裡禱告，即便神沒有按我所求的應允，祂也必賜下出人意外的平安（腓4﹕7）。詩篇
56﹕10，「我依靠神…我依靠耶和華」，英文翻作「In God...in the Lord」。可見，奉（in）耶穌的名也包含了對神的信靠。禱告，除了是一種求告，也是一種信靠。再綜合太7﹕21-23；約14﹕13-15，15﹕5-7；弗5﹕20-21；約壹5﹕13-15等處經文，以及耶穌的榜樣（約10﹕25），更可清楚看出「奉主耶穌的名」是基督徒一種常住在主裡面並樂意順服神的生活狀態。基督徒不只是禱告的時候，也要在平時，「無論作甚麼，或說話﹐或行事﹐都要奉主耶穌的名，」向神有顆感恩的心（西3:17）。我們在隨自己的意思祈求的同時，我們自己的意志也要學習降服在神的意旨之下。這才是禱告，才是把神真正地當作神。就像主耶穌上十字架前，禱告父神說﹐「父阿，你若願意，就把這杯撤去．然而不要成就我的意思，只要成就你的意思。」天父雖然沒有成全祂的所求，卻應允了祂的禱告，並「有一位天使從天上顯現﹐加添他的力量。」（路
22:42-43）。耶穌則順服父神的旨意以至於死（來5﹕7-8）。在這樣的意義裡，我們「在」（奉）耶穌的名裡與基督對話（禱告），也就沒什麼不可以了。
一位已經在基督裡的人，禱告結束時，還須要說「奉主耶穌基督的名」嗎？我想還是維持現狀，「說」較好。因為人到底還活在肉身中，有了內心的真誠，也需要外在的表現。正如，大衛說，「主阿，…你本不喜愛祭物．若喜愛，我就獻上．燔祭你也不喜悅。 神所要的祭﹐就是憂傷的靈﹐神阿憂傷痛悔的心﹐你必不輕看。」（詩
51﹕15-17）大衛有這等的認識，真是偉大。他是舊約時代的人，怎敢說神不喜悅燔祭呢？他看到了神所要的不是祭物，乃是人在獻祭的時候，有沒有痛悔的心。當人真心悔改之後，他接著說，「那時﹐你必喜愛公義的祭﹐和燔祭…那時﹐人必將公牛獻在你壇上。」（詩51:19）悔改之後，他還是獻了祭。大衛真是摸到了神的心，難怪神以大衛為合祂心意的人（撒上13﹕14；徒13﹕22）。現在再回到第一個問題上﹕當我們說聖經上向主耶穌禱告的經文和例子太少時（其實並不太少），我們有沒有注意到，要人當「奉主耶穌基督的名」禱告的經文也不多，甚至例子連一個都沒有。（醫病、趕鬼不屬此例，奉耶穌的名醫病、趕鬼，是直接吩咐病人或者命令鬼出去。參徒
3﹕6，16﹕18。）在這樣的比照下，既然我們可以從不多的經文中得出「當奉耶穌的名禱告」的結論，而且奉行不悖，豈不是也可以得出「向主（耶穌）禱告」是可以的結論嗎？三從舊約的向「耶和華」禱告，看新約的向「主」禱告
另外，也值得把舊約中的「主」字和「禱告」加以一併考慮。
在舊約中，以神為父的經文很少，在
1081次「父」的經文中，共有12次，且有五處經文是同一事件，兩處是預表基督。所以，一般舊約聖徒幾乎不知道神是我們的「天父」。至於神還有一位「兒子」，對他們來說，更像天方夜譚。（提及「子」的經文，大概只有三、四次，而且意思很隱晦。）「聖父、聖子、聖靈」「三位一體」的神觀，是神以漸進的方式啟示出來的，舊約中雖隱約可見（如，創1﹕26；賽6﹕8），卻不明顯。耶穌把「聖父」、「聖子」的概念介紹出來（太23﹕9；約5﹕19-44），又說自己與父原為一，所以猶太人要殺祂（約10﹕30-31）。而當彼得認識耶穌是「神的兒子」的時候，耶穌大大的誇獎他說﹕「你是有福的，因為這不是屬血肉的指示你的，乃是我在天上的父指示（原文是啟示）的。」（太16﹕16-17）此外，「耶和華」與「神」字連用的經文，在舊約中一共使用了
901次，可見以色列人禱告的對象是「耶和華神」。而他們又以「耶和華神」為「主」。在418次「主」字的用詞中，以耶和華為「主」的有379次，以神為「主」的有38次，經常稱神為「主耶和華」。七十士譯本和英文NIV版本都把「耶和華」譯為「主」（kurios�n，Lord）字。NIV版本就得把主耶和華的「主」字翻成Sovereign（至高無上的、為君的），否則「主耶和華」就變成「Lord the Lord」了。即便如此，舊約英譯本中還是出現了這樣「The Lord says to my Lord」（詩110﹕1）似非而是的句子。耶穌也曾以此節經文來詰問法利賽人呢（太22﹕41-45）。到了新約，彼得在五旬節講道時，引用約珥書
2﹕32的話說，「到那時候，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而「主」這個字在舊約約珥書是「耶和華」。陳濟民牧師曾這樣說，（新約中）「『主』這個稱呼有時並不全等於約珥書的『主』耶和華。」不過，他在文章的同一頁也說「但彼得講章中引用這話（珥2﹕32），很明顯地是指耶穌基督而言。」既然不是，怎麼又是？可見「三位一體」神的奧秘是不能用邏輯推理算清楚的。看來使徒們似乎也並不太嚴謹地去分別舊約的「主耶和華」和新約的「主耶穌」。在此，我們不禁要問﹕舊約聖徒向著「主（耶和華）」禱告，是向著那一位呢？西方人禱告或唱詩稱呼「
Lord」的時候，他們又是向著那一位呢？因為舊約的「耶和華」是Lord，而新約的「耶穌」也是Lord。他們既是新約時代的信徒，當然不會是向「耶和華」禱告，那麼他們向Lord禱告就是向「耶穌」禱告囉？在此，我們不禁又要問﹕向「Lord」禱告和唱詩，可不可以？再談下去，叫人越來越胡塗了。這不是本文的目的。我想要說明的乃是﹕禱告的時候，向著神稱呼「神」（如，腓
4﹕6；猶24-25）、「主」、「天父」、「耶穌」都是可以的，都符合聖經。至於，向著「聖靈」禱告，就不合適了，因為連一處聖經的根據都找不到。這樣行，並沒有因此降低「聖靈」與「聖父」、「聖子」同等崇高的地位，反倒是尊重神的啟示———聖經的權威性。其實，本人很贊成薪人先生對「天父」的態度，及他對華人教會的提醒﹕要注重向「天父」禱告。然而，也願意對他的文章有些補充﹕向「耶穌」禱告也是可以的，並不能說它「不是一般禱告的常態」。總之，我認為在這個問題上，且在不違反聖經的情況下，我們在禱告時，不必太受神學思考的困擾才好。
[原載於校園雜誌86年1,2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