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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福音派信徒高唱天堂樂歌，
似乎出污泥不染；
普世教會對社會行動熱中投入，
似乎遺忘耶穌基督賜下的永恆生命與盼望。
「聖」與「俗」是過時話題！
福音啊！如何在社會中落實？
我不要像這裏的白人基督徒一樣。他們唱耶穌的愛，卻不關心南非的公義。──一位在南非的猶太籍大學生
南非插曲
一九七九年，我在南非講學，度過兩週精彩的時光。我遇見了一位很奇特、名叫詹姆斯的年輕大學生，他來參加福音派大專年會；而我在會中講到耶穌關心窮人，以及祂在第三天復活。正如當時的南非教會一樣，這次的年會分成四種人：講非洲話的白人、講英文的白人、有色人種，還有黑人。參加特會的年輕人多為講英文的白人。
詹姆斯不是基督徒。他是猶太人，而且熱衷於社會運動。他生命的熱愛就是與種族隔離搏鬥。不過不知為什麼，這群白人基督徒引起他的注意。我們兩人在會議當中很快成了朋友，花不少時間討論南非的政局。
有天晚上，熱烈討論了三個鐘頭以後，詹姆斯突然說：「我已經筋疲力竭了。」我並不驚訝。他又要做全時間的社會運動，又是全時間的學生，可是他的下句話讓我嚇了一跳：「神告訴我，如果來參加這個會議，我會知道關於神的兒子方面的事。」
我看著他回答說：「詹姆斯，我相信耶穌已經為你死在十字架上，也已經為你而復活。」
他停頓片時，接著又讓我吃驚不已。他說：「我全相信，朗，我真的相信。」
然而他還是裹足不前，很明顯有什麼原因阻止他接受基督。不一會兒，他輕聲地說：「我不要像那些白人基督徒一樣。他們唱耶穌的愛和天堂的喜樂，可是卻不關心南非的公義問題。如果我變成基督以後，就得放棄這種努力嗎？」
「不是，詹姆斯。耶穌想要加強，而不是挪走你為南非所有的人民伸張公義的熱心。當然要照祂的方式來行，不過卻是更有力、更深的承諾。」
我靜靜等了一下，又說：「我不急，可是如果你願意，我很高興跟你一起禱告。」他立刻答應，我們就去了我的房間。他的禱詞真摯，承認他的罪，並且接受耶穌基督作他個人的救主。
我禱告完，抬頭看詹姆斯，他的臉神采揚溢，我猜自己也一樣。他走後，我興奮得只能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唱詩讚美主。這是令人欣喜異常的特別時刻。
參加特會的白人福音派學生，是西方世界在本世紀基督教會的多數群體：長於個人佈道，但是顯然對為窮人伸張正義，叫受壓制的得自由，幾乎、或可說是沒有熱誠。結果，他們為福音的努力也不穩固。
偏頗狹隘
不是只有福音派的態度偏頗。一九八一年，我受邀在美國全國教會會議（the National Council of Churches）演講，這是一個通常被界定為「新派」或「主流宗派」的組織。我看分組研討的列表，發現有十二組討論教會合一的問題。很好。我也看見有十五組討論和平與公義。很好。然後我再找有多少組討論傳福音、教會增長，與跨文化福音事工。你知道有多少嗎？一個也沒有！我演講前問道：「弟兄姐妹，一九八一的NCC會程為什麼如此偏頗？」
這或許就是該組織流失上百萬成員的原因吧。
在同一時期，我在飛機上不期然遇見一位男士，是六十年代普世教會合一與社會行動的重要領袖，在黑人民權運動上也功不可沒。等我們相談之下，才發現他已經不是基督徒。在神學院期間，他喪失了對歷史正統基督教的一切信仰，剩下的只是耶穌的倫理，所以他熱心於民權運動，成了主流宗派社會運動的領袖。可是一九八一年遇見他的時候，他已心灰意冷，失去了希望，也失去了信仰。
這些故事叫我感到悲哀。一個年輕人由於一些基督徒看來不關切種族隔離政策的邪惡而不相信主，會是多麼令人扼腕。而想到另有些基督徒只顧注重社會運動，卻忘記將我的奇妙救主告訴垂死的罪人，則令人不寒而慄。
這些故事對相關團體的描繪容或不完整，但是的確說明了在本世紀蔓延於教會中的可怕分歧。有些基督教組織與教會只傳福音，有些則只作社會關懷。（更不幸的，兩派中有些教會甚麼也不作！）兩派人馬都以對方的偏頗替自己不均衡的態度找藉口；然而分歧只會嚴重損害教會的見證與信譽。我認為兩方的偏頗態度，都不合聖經、偏離了真理。
若能回到耶穌的榜樣，就會遠勝於目前的景況！我們若想要把握現今傳福音與更新社會的時刻，就必須重拾全面性、聖經所說的完整使命。我想說：真正的聖經觀點，揉合、連貫傳福音與社會責任，兩者缺一不可，而且不會兩相混淆或對峙。其實，持此態度的教會日漸增加。他們按時帶領人親身接受信仰，同時也照顧他們物質上與社會上的需要。
聽到教會帶領人歸向基督，並且照顧那些受創之人的需要，是最教我興奮莫名的事。我渴望有一天，在每一鄉村、每一小鎮、每一城市，都有基督徒的聚集：因著深愛耶穌，每一年帶領多人接受祂作個人救主；同時也敏於體察窮苦的與受奴役者的呼聲，積極為公義、和平，與自由獻上心力。
三十年以來，我的生命與事工的熱力，就是立基於鼓勵教會如此行。
關懷社會的萌芽
我出生於加拿大農村，在福音派的家庭成長。父母親以言行表現他們愛耶穌，勝過世上一切。八歲的時候，我在母會的奮興會裏，跪在講壇前接受了耶穌基督。
我長大的弟兄基督教會（Brethren in Christ Church）揉和了傳統的福音奮興、衛斯理的聖潔觀，還有門諾會的重洗主義。這是一間不折不扣的福音派教會。在我信仰初期，我認為虔誠的基督徒理當分享福音，就像我在非洲作宣教士的叔叔，同時也像我母會的救濟中心，理當照料窮人。
然後我去大學讀書，信仰在那裏與現代懷疑論正面相衝突。我開始質疑，一個現代的誠實思想家是否能接受歷史的基督教信仰。啟蒙時代聲稱所有的神蹟（包括核心的道成肉身與復活）不符現代科學，豈不是正確的說法嗎？我掙扎、懷疑。我在歷史系那位世俗主義、未知論的系主任手下，過了兩年大學生活。就在我個人思想混亂的時候，福音派歷史學家孟沃偉（John Montgomery）來接掌系主任一職。孟沃偉與我成了朋友，他也引介了耶穌復活的歷史證據，並且勸服我，如果不持任何哲學的偏見反對神蹟的可能性，客觀地檢視歷史資料，正確的歷史結論即是：墳墓空了，木匠耶穌在第三天復活了。如果真的發生過，當然就是強有力的記號，證實耶穌說自己是彌賽亞、神的兒子屬實。
這只能說是神的照管（也或許是祂的幽默）。今天凡人如你我，有誰能想得到我與孟沃偉竟能在一起？若不是孟沃偉維護真道的熱誠與真摯友誼，我簡直不敢想像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以重燃的信仰，迫不急待地要用歷史的辯證在非基督教的高等學府爭戰；這也是我何以讀耶魯神學院的原因。為了想要完全了解反對歷史正統基督教的最有力論證，我在耶魯歷史系博士班讀了兩年，休學三年，然後到了耶魯神學院。美國校園團契一直以來是我在耶魯信仰活動的中心，而且我也計劃完成神學博士課程以後，要在一般學府教文藝復興至宗教改革的歷史，同時作學校團契的輔導。
可是神卻有不同的計劃。在我心中有一呼召，強烈的感動與日俱增，就是：身為福音派基督徒，喚起人們以聖經為基礎關懷社會公義。那是六十年代，我與妻子曾與我們的黑人房東夫婦，體嚐馬丁路德。金被刺殺的悲痛。我從十八與十九世紀的福音派領袖（如威伯福斯或查理•芬尼）身上發現，他們集傳福音與社會關懷的熱誠於一身。我以青年代表身分參加了惠敦六六年普世宣教會議（Congress on the Church's World Mission），致力將簡短的社會關懷聲明列入定稿的文件。
那時候我已經決定盡我一己之力，確保福音派在關注社會議題的同時，決不喪失傳福音或立足於歷史正統基督教的熱心。觀察神學院的其他學生，以及新英格蘭地區的教會多數死氣沉沉，我痛切感受到，以過度注重和平與公義的社會福音，代替福音派的一味傳福音，並不是辦法。我不知道自己身為專研文藝復興至宗教改革的歷史學者，能付出甚麼。但是我渴望能略盡棉薄之力，幫助教會傳福音也能關懷社會，兩者並駕齊驅。
結果我沒有教文藝復興至宗教改革的歷史，而在一九六八年九月，赴彌賽亞學院（Messiah College）的市中心貧民區新院址教書。學校坐落於費城北部，天普大學（Temple University）與黑人貧民窟之間。我教的是「基督教與現代問題」之類的課程。
我們一家就住在市中心貧民區，參加一間全是黑人的教會。我的兩個兒子也上該區的公立學校。週間我為鄉間與郊區的教會領袖開講習會，讓他們能夠聽到黑人教會領袖講述他們所受的種族歧視與貧窮的痛苦。（我所知道與受奴役相關的事情，都是從黑人聽來的。）我也鼓勵學生親身參與抵制種族歧視與貧窮的活動，並且在非基督教學府天普大學修課的時候，分享他們的信仰。
積極投入
一九七三年春天，我參加了加爾文學院（Calvin College）主辦的第一屆「基督教信仰與政治」研討會。與會的大衛•莫博格（David Moberg）在他的演講與著作中，力促福音派信徒扭轉情勢，拋棄忽略社會關懷的心態，重尋十九世紀福音派的傳統，像查理•芬尼一樣，在該世紀中葉不僅是有影響力的佈道家，也是主張廢除奴隸制度的領導人。與會者討論在感恩節為福音派領袖舉辦社會關懷的工作坊，基於我的呼召，自然而然接受了籌備會議的責任。
學界前輩與後生晚輩在一週末共聚一堂。《時代週刊》的理查•歐思靈（Richard Ostling）會後告訴我，這恐怕是福音派在二十世紀第一次用整個週末專門討論社會議題。
會議的結果是「芝加哥福音派社會關懷宣言」（Chicago Declaration of Evangelical Social Cocern），作為重振福音派關懷社會的步驟之一。（十個月以後，由葛理翰主持的洛桑世界福音會議【Lausanne Congress on World Evangelization】，堅持世界福音運動不可忽略社會責任，這份宣言恐怕也是背後眾多的推動力之一吧。）
「芝加哥宣言」迴響著悔改的呼籲：
我們承認神要求信徒行公義。但是我們在美國社會既沒有宣講，也沒有履行公義。主雖然呼召我們保障窮人與受壓制的社會與經濟權益，我們卻一直沉默不言。美國教會中有種族歧視現象，福音派團體亦顯然渲染私己心態，以膚色分裂了基督的身體。我們呼籲福音派的袍澤要表明悔改，以基督的門徒身分抵抗國中的社會與政治的不公現象。
「芝加哥宣言」其中一項深遠的意義是有些主流宗派中主張普世教會合一的教會領袖，願意重新與福音派交流。合一運動的領袖與我聯絡（我是芝加哥宣言草擬過程的委員會主席），為宣言感到欣慰，並且願意尋求與有心的福音派信徒溝通。
我這個安大略出生的鄉村男孩，十年前在神學院清楚明白自己的呼召是建立以聖經為基礎的社會關懷，從沒料到，如今「芝加哥宣言」與我出版的《饑荒時代中的富裕基督徒》（Rich Christians in an Age of Hunger，1977）給了我很多機會。我忠於聖經的正統在福音派群體開了門路，而我對社會公義的熱心也造成與合一運動領袖溝通的機會。一九七七年，「世界福音團契」（World Evangelical Fellowship）邀請我加入他們的神學諮委會。我興奮的又投入主辦團契的「倫理與社會」單元。
與合一派持續交流，加深了我對和平與公義的熱誠，同時也讓我再次關注為公義奮鬥時不失去傳福音的心。我常受到以先知與耶穌為基礎，為受壓制的發出公義的動人呼聲所感，我也因合一派的領袖願意將社會行動建基於歷史正統基督教而得激勵。
尋求持衡
然而我也遇見合一派領袖一味的注重正義與和平，令我困擾驚憂。比如說，「世界福音團契」請我以觀察員的身分，參加普世教協在一九九零年在南韓漢城舉辦的「公義、和平，與創造的整合」會議。當我受邀主持部分草擬會議，既驚且喜，但是他們不願意加強文獻的聖經基礎實在叫人氣餒。他們甚至拒絕增加「只有人才是照神的形像所造」的聲明，令我非常不安。（難道樹木花草也具有神的形像？）
福音派對普世教協頗有存疑，但是我們要知道這個組織龐大多元。像他們一九八三年的文件「福音與宣道」（Mission and Evangelism），就積極呼籲傳福音。而且坦白說，他們批評福音派沒有積極為受壓制的人尋求公義確實說得有理。可是就像在漢城一樣，九一年在坎培拉的大會，普世教協表現的神學立場並不整全，主要著眼於和平、公義，和生態問題。我深信，一味的強調這些議題，並不能在二十世紀末解決教會或世界的問題。
幸好組織是由個人構成的。看見神在各種不同的教會工作，著實令人欣奮。其實過去十年來，於我最重要的經歷，就是認識開發中國家（或稱第三世界）的年輕福音派領袖。他們的神學與事工理念，常常超越了西方福音派或主流派教會的偏頗心態。我在肯亞的卡巴瑞「國際福音神學家團契」（International Fellowship of Evangelical Missions Theologians）作咨詢工作的時候，訪問了福音派聖公會主教大衛•吉他瑞（David Gitari）創辦的整全宣道活動。
一九七五年，吉他瑞主教成為肯亞山區東部新教區的第一位主教；該區囊括了肯亞五分之二的領土。 他在每一堂區訓練當地的佈道家傳福音或植堂，也指派開發與教育人員到該區。結果經濟發展、教會增長驚人。多年來，吉他瑞主教在他的轄區，至少每個月開拓一兩間新堂。我相信這種作法不僅忠於耶穌，同時也能吸引迷失、受創的世人。
我在所屬教會也用類似的整全方式；我們不是每次都成功。我承認，雖然我有整全的神學理念，但是實行起來並不如預期的持衡。
七十年代，我與妻子在費城一低收入、種族混居的區域協助成立了「禧年團契」（Jubilee Fellowship），至今還住在該區。我們當時年輕氣盛，自許為福音派社會運動分子，躊躇滿志的以為自己能改革教會與社會。神學上來說，我們相信福音與社工並重，但是我們鮮有直接傳福音的工作，反倒花很多時間在伸張社會公義。我們真心希望鄰舍能從我們的生命與好行為看見基督，但是我們卻很少有勇氣直接問他們是否認識耶穌。我得承認，在南非帶領詹姆斯歸向基督只是特例罷了。
從一九八一到一九九三年，我與妻子積極投身於費城黑人區的另一不同種族參加的市中心貧民區教會。教會想要同時傳福音，也做社區發展工作；我們的社區中心開辦診所和職業介紹服務。有個星期天，一個曾經有毒癮的人分享他新尋得的基督信仰如何幫助他戒毒，歡樂洋溢於全體會眾。當我們拍手感謝主，也拍手感謝我們的助理牧師華勒斯，因為我們知道關鍵在於花代價，及持續不斷的門徒帶領工作。在受毒品摧殘、罪案荼毒的市中心貧民區，找人接受耶穌並不難。人知道自己需要幫助。幾個月前，只不過放映了一部福音電影，就有十五個人決志。困難之處是：重建破碎生命與帶領信徒成熟作門徒，需要漫長時間與堅韌的愛。
丹尼斯的故事
就拿我一位特別的朋友詹姆斯•丹尼斯來說吧。幾年來，我們一同在這所市中心貧民區教會作長老。二十年前，丹尼斯是個憤世嫉俗的黑人激進分子。他痛恨白人。幾年前他曾說過，若是我們那時候見面，他很可能會殺了我。感謝神，他先遇見了耶穌！
丹尼斯與很多市中心貧民區內的年輕人一樣酗酒，他的婚姻出了狀況，又犯了重罪被關入監獄。就在那裏，有人與他分享福音，他漸漸經歷到耶穌基督更新生命的恩典。待他出獄後，我們的牧師陪著他、支持他，並且帶領他作門徒，積極參與事奉，然後作了長老。
詹姆斯•丹尼斯如今是個截然不同的人；他仍舊以身為黑人為傲，也不容忍白人一絲的歧視，但是神抹去了他的種族仇恨，也重建他的家庭。更新生命的恩典，占據了他的生命。
若有人認為最優良的政府居屋、職業、監獄改革方針足以解決丹尼斯的問題，根本毫無概念。他需要的是與耶穌基督的個人關係，徹底改變生命的根源、價值觀、內在的確據，以及家庭生活。同樣的，若有人認為只要重生得救，即足以解決他的問題，也是根本毫無概念。他可以照你所願受洗接受耶穌，但是如果市中心貧民區的學校制度提供給他子女差勁的教育，如果找不到合宜的住處，而且沒有職業可尋，他還是一籮匡的問題。
當我年年苦思美國市中心貧民區的絕境，期盼有更多基督徒與教會確確實實地揉和傳福音與社會關懷的這種渴望就與日俱增。丹尼斯弟兄需要有人告訴他耶穌的救恩。沒有社工計劃能重造他破碎的生命中心；但是，他與家人也迫切需要在北費城有更好的就業機會與教育制度。相信聖經的基督徒，豈不應該確保像丹尼斯這樣的人得到公平的待遇？
我奉神的名呼籲：為什麼在世界各地不能有成千上萬的教會，奉我們敬拜、跟隨的主的名，滿足全人的各種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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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德小傳 福音派的忠貞信徒。 渴望在基督裏，持不同立場的教派都能合一。 美國民主黨支持者。 反對同性戀、反對墮胎。
◆出生於：加拿大農村。 ◆成長於：福音派家庭。 ◆八歲時，在「弟兄基督教會」（Brethren in Christ Church）受洗歸入耶穌基督。 ◆高中畢，至Waterloo Lutheran College就讀，選修歷史學系，預備當個歷史老師； 是家中第一個上大學的人。 ◆大學時，受業於孟沃偉（John Warwick Montgomery），信仰被堅定，並開啟了護 教的決心。 ◆研究所，耶魯大學歷史系碩士。 ◆博士班，耶魯大學歷史系博士班肄業。耶魯神學院博士，專攻宗教改革史。 ◆1968年，至費城市中心貧民區的彌賽亞學院（Messiah College）教書。 ◆1977年，《饑饉時代中的富裕基督徒》（Rich Christian in an Age of Hunger）一書 出版。其後，陸續發表以神學立論為基礎，有關政治、經濟方面的文章。 ◆1981至1993年，投身費城黑人區的貧民區教會，同時傳福音，並發展社區工作。 ◆現任：美國東方浸宣神學院神學與文化課程教授，福音派社會行動協會總幹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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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德作品中譯一覽 ◆〈衣食足然後知饑寒？〉 取材自Gohn V. Taylor's "Enough Is Enough"和Ronald J. Sider's "Rich Christians in An Age of Hunger"，刊於《校 園》雜誌，1980年，二月號。
◆《福音信仰與社會倫理》 賽德著，中國神學研究院出版；本書係賽得應邀至香 港蘇恩佩紀念講座所發表的系列演講整理成書。 ◆〈黑色炬光，青年熱力〉 刊於《校園》雜誌，1996年，9 ~ 10月號。 ◆〈現代佈道家〉 刊於《校園》雜誌，1996年，11 ~ 12月號。 ◆〈拆掉圍牆的教會〉 刊於《校園》雜誌，1996年，1 ~ 2月號。 【以上三篇譯自Ronald Sider所著，〝Cup of Water, Bread of Life〞。】 |
[原載於校園雜誌87年1.2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