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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益斯格言輯
編輯: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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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眾光之父的協助,
就沒有一件美事能在任何地方作成。」 ──魯益師,《清醒的心》,p.17
- 「那亙古常存的情愫,
把一道萬世不易的生命主題, 吹進隨年歲而凋敝的人裡面。」 ──魯益師,《清醒的心》,p.17
- 「尚未有一物是以它真實的樣貌存在著。」
──魯益師,《清醒的心》,p.21
- 「如果我發現自己內心存有一種
『這世上的任何經驗都無法叫它滿足的渴望』, 最可能的解釋是:我是為另一個世界而造的。」 ──魯益師,《清醒的心》,p.22
- 「有一種快樂和驚歎會讓你突然嚴肅起來。
它是那樣的美好, 以至於不宜在嬉笑間將它隨意虛擲。」 ──魯益師,《清醒的心》,p.26
- 「真理和虛假是完全相反的東西;
但是真理不僅是真理本身的準則, 也是虛假的準則。」 ──魯益師,《清醒的心》,p.41
- 「與祂爭辯,就等於和一個
『賜予你爭辯能力的權能者』爭辯。」 ──魯益師,《清醒的心》,p.50
- 「所有壞人中,宗教性的壞人為禍最大。
所有受造物中,最邪惡的一個 (撒但,原本活在神的跟前。」 ──魯益師,《清醒的心》,p.56
- 「那些恨惡良善的人,
有時倒比那些對良善一無所知卻又自命良善的人, 更接近良善。」 ──魯益師,《清醒的心》,p.57
- 「有些事物,若不被看作可愛的或可憎的,
就是根本尚未被正確地檢視過。」 ──魯益師,《清醒的心》,p.59
- 「歷史是神的手指所寫下的故事。」
──魯益師,《清醒的心》,p.63
- 「除了現在,我們能在那裡遇見永恆?」
──魯益師,《清醒的心》,p.63
- 「若非眾光之父的協助,
就沒有一件美事能在任何地方作成。」 ──魯益師,《清醒的心》,p.17
- 「征服是一種可以衍生出其他各種罪惡的罪惡,
這點對征服者或被征服者皆然。」 ──魯益師,《清醒的心》,p.75
- 「當你接受:
以色列出埃及是零靈魂逃離罪惡的一種典型時, 你並未因此就連帶否認出埃及也是一樁歷史事件。」 ──魯益師,《清醒的心》,p.84
- 「怪哉,聖經讀得越少的人,對它的詮釋反倒越多。」
──魯益師,《清醒的心》,p.86
- 「神的存在我們可以忽視,卻無處可以躲避。
世界到處擠滿了祂。祂不被人查覺地行走在每個地方。」 ──魯益師,《清醒的心》,p.98
- 「我所讀過的哲學理論中沒有一個,在成就上,
能夠突破創世記的頭幾個字:『起初神創造天地』。」 ──魯益師,《清醒的心》,p.104
- 「慈愛離了公義,就不再是慈愛了。」
──魯益師,《清醒的心》,p.109
- 「無論你的行動如何,毫無疑問地,
都將使神的目的實現。 但是,你的服事方式,或像猶大,或像約翰, 卻對自己構成極大的不同。」 ──魯益師,《清醒的心》,p.116
- 「光行在地球上;
黑暗則被納入神的心中,在那裡遭到吞沒。 黑暗能溺斃在什麼地方? 除了自有永有的光中?」 ──魯益師,《清醒的心》,p.126
- 「如果神是一個康德主義者,那麼,
除非抱著最單純、最良善的動機走向祂, 否則祂不會接納我們。 如此一來,誰能得救呢?」 ──魯益師,《清醒的心》,p.127
- 「她這才認清了仇敵的計劃是何等陰毒狡黠:
他們攙入了一點事實的真象, 就使得謊言更加牢不可破。」 ──魯益師,《清醒的心》,p.139
- 「仇恨使得所有的區別、
歧異都顯得曖昧模糊。」 ──魯益師,《清醒的心》,p.141
- 「每一則重生的故事,
都是一則蒙恩的失敗故事。」 ──魯益師,《清醒的心》,p.144
- 「末日來到的時候,
要不是撒但對每個存在之物,尤其是每一個人, 說:『你是我的。』 便是神將這樣說。」 ──魯益師,《清醒的心》,p.157
- 「美德──即使是有企圖心的美德──帶進光明;
放縱則引來迷霧。」 ──魯益師,《清醒的心》,p.159
- 「不願做神兒女的人,只好淪為神的工具。」
──魯益師,《清醒的心》,p.158
- 「如果你持續地愛耶穌,就不會犯太多錯,
我希望你總是這樣做。」 ──魯益師,《清醒的心》,p.162
- 「讓天父,無焰的瑩光,不受玷污地透入
除了像玻璃之外,人能怎樣活著?」 ──魯益師,《清醒的心》,p.163
- 「神並不供養『抽象的人類』,
祂供養的是『個別的靈魂』。」 ──魯益師,《清醒的心》,p.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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